薄树木无措道。
「人呢!」
杜魁颜色狠厉。
「走了…」
「走了?」
一只手抓向薄树木的同时长出黑毛,杜魁整个人也瞬间兽化。
但是伸出的手在半路被拦下。
「强买强卖?」
王衮截停了那只长满黑毛的手。
薄树木惊慌失措地退了几步。
「松手!」
一声厉喝,清吧内四座皆惊。
远观的工作人员见事态发展实在不妙,不耐烦地赶来。
暗处更有诸道不善的目光。
「做生意…和气生财。」
王衮知道他一松,薄树木就危险了。
虽然才第一次见面,但闻其言观其人,不难看出薄树木还是个孩子。
况且他认识方溪、知道方溪爷爷的寿辰,王衮也不好看着他被欺负。
杜魁用力抽回手,圆滚滚的黄眼向下一移看见王衮胸口涉仙局的标志,发出不屑地嗤声:「呵!你是不是以为你是涉仙局了不起?涉仙局?」
他语气轻蔑极了。
「一个编外人员,无知的蠢货!」
杜魁边退边嘲笑,似乎不屑与王衮为敌。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工作人员小跑来,脸上早换了一副热情的笑容。
杜魁一转身双手抓住两个工作人员的脸,锋利的爪牙嵌入肉。
「啊!!」
两个工作人员发出痛苦的惨叫,极力撕扯脸上的兽爪想要挣脱。
杜魁两条结实的胳膊一甩,手中的两人左右飞出砸倒一片人。
清吧内变故突生,骚乱四起。
「请大家不要惊慌!」
杜魁边走边喊,响亮的嗓音盖过清吧的音乐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但骚乱的人群趋于恐慌,求救者、嘶吼者、奔逃者大有人在。
「让他们住嘴!」
杜魁朝空气喊罢,残忍恐怖的脸陷入冷漠,似乎在等待。
下一刻,潜伏在清吧内的天庭成员暴起,嘶吼声渐歇,屋内唯有血。
清吧转瞬之间如坠冰窑,所有人极力控制自己的喘息,而脸上的惊慌失措却难以自制。
突然的变故让王衮难以反应,让王小穗、方溪、薄树木满面皆惊。
望着杜魁的背影,四散的天庭成员和各处的血,王衮面露难色:「麻烦了!」
「现在交钱买票还来得及吗?」
「你以为参加了活动的人处境会比我们好吗?」
王小穗识趣地闭上了嘴。
「方溪姐,哥,怎么办?」
薄树木不知何时已经躲到了方溪对面的座位里,他脑袋伏在桌子上畏怯地向外偷瞄。
「先不要乱动。」
方溪脸色凝重:「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我和方溪的身份?」
她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没有,我只说了裴哥和谢庭流的身份…」
方溪轻轻点点头。
「还算聪明。」王小穗难得地夸了薄树木一句,但是这个时候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清吧里所有的人都老实了,杜魁满意地点点头。
他跃上乐队在的舞台拿起麦克风,顺便一脚踢翻架子鼓。
「大家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
光看他的脸就能止婴儿夜啼,如何让大家不害怕?
「接下来的内容不易对外公开,请大家配合把通讯工具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