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观察
等待着佐久早做完今日最后一点加训，作为哥哥一直跟陪训练的古森元也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只感到难受。
好啦是他自己想加训的跟圣臣没关系。
今天跟杜中学的训练赛也没赢，那个一年级主攻手跟他们打的时候是一点情面都没留，挑拨的眼神看得人火大，比赛2-0输了的结果就是被圣臣拖着一起加训。
虽然圣臣不说，但想必心情很不好吧，古森觉得自己作为跟佐久早一起长大的堂兄弟，自认还是很了解他的。
一旦开始绝不会半途而废的圣臣从小就很优秀，坚定的内心，持之以恒的毅力，身在巨人之家的他比同龄人更为早熟，但在这么短时间内输给同一个队伍同一个人，还是会产生类似「仇视」的想法的。
嘛，不过他也没办法，蛮多时候都觉得自己这个哥哥除了能一直陪伴他以外似乎也没什么用的了。
「喂！你们两个是井闼山的吧！」
一个白头发的少年跑到他们面前，堵在去食堂的必经之路上，对方跑过来的时候古森能清楚看到一旁佐久早略有嫌弃的退了一步。
啊，啊，希望对方看不出来，圣臣不是故意的。
「我们练习赛缺两个人，你们要不要一起！」
「不要。」
圣臣拒绝的真快啊，不过他现在也很饿了，练习赛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哎一一一不行吗？」木兔有点锲而不舍的继续问道：「但是你们不去的话，铃木绝对不会答应陪我再来一局练习赛的。」
铃木？
「杜中学的那个主攻手？」不等木兔继续开口，佐久早主动问起来。
古森感到有些不妙。
圣臣……不会吧，哥哥他真的很饿啊。
「是的！虽然才一年级，但铃木可是杜中学的主力哦！」夸奖的话从木兔嘴里连绵不断的涌出，末尾还不忘补一句：「当然最强的还是我。」
你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有意义吗？！
佐久早：「可以，在哪打。」
古森：「圣臣？！」真的答应了？呃啊啊啊他能拒绝吗。
圣臣果然是输了跟杜中学的比赛很不爽吧，毕竟都是主攻手，圣臣拦不住那个叫铃木的球，但自己的球却总是被接起或拦死。
被激动不已的木兔带到铃木所在的体育馆，古森看到了铃木，在对方看过来时习惯性的礼貌笑笑，铃木也很友好的冲他微笑，他好像看到对方的虎牙了。
哦呼~
古森有点脸红，他刚才居然觉得铃木笑起来有点可爱。
嗯，跟赛场上看到的满是嘲讽的表情比起来，反差太大以至于居然会觉得可爱了。
「我跟你们一队没问题吧。」在各自作完自我介绍后，铃木贴心的询问佐久早他们的想法。
「我是自由人，怎么分都可以的嗯嗯。」古森有点腼腆的摆摆手：「倒是铃木君不是主攻手吗？这次担任二传会不会有些不习惯啊。」
说完还直接把佐久早供了出来。
「不习惯的话可以把二传交给圣臣，圣臣虽然是主攻手，但在托球方面比一些二传手还稳哦。」
没有理会佐久早瞪他的眼神，古森元也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而且他又没说错，圣臣的托球超级稳。
那是为了达成连续做出100次上手托球的目标练出来的。
看着古森对佐久早细心满满的样子，铃木也有了点试试的想法，但还是拒绝了，毕竟这场练习赛的目的是为了更仔细的了解井闼山未来主攻手的习惯，让对方做二传手不就没意思了吗。
对，
观察佐久早圣臣，能一年级就在井闼山做正选首发，天生自带的旋转，没有意外的话以后绝对是井闼山的王牌，现在多了解了解以后绝对会有用。
铃木：「古森君虽然是自由人，但这场比赛是3对3，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偶尔也想主攻手一样击球可以吗？」
古森欣然接受：「嗯嗯可以。」
古森这边很好说话，剩下的佐久早虽然全程阴着脸看他，但在被问到摸高成绩以及喜欢各种进攻模式的时候还是有好好说出来。
这不是很乖么，铃木想着。
没过多久，另一边赤苇等人也都商量好了，虽然铃木觉得在商量的可能只有赤苇跟小见，木兔只负责点头。
那个笨蛋。
不知道打了几个来回。
赤苇将球托给木兔，木兔轻而易举的用斜线球躲过了佐久早的拦网，可惜球被早已守在斜坡的古森元也接起了。
没有诱饵的帮忙，木兔的斜线球实在是太容易被看出来了，更何况古森的接球技术又很好。
「ne一传~」铃木望着落下的球目不斜视的后退两步，赤苇望向了他，但并没有紧跟着往旁边移。
嘛，这种3对3真的很影响诱导的成功率啊，不过这次他答应3对3也不是为了赤苇。
球被稳稳拖到佐久早面前，自带旋转的扣球擦过赤苇手指击中了后排小见春树的手臂，紧接着直接弹地上了。
望着在地上滚动的排球，小见握紧了拳头，佐久早的发球自带旋转，每次他能成功接起的次数都不多，这也是他们学校主要失分的原因之一。
不记得打了多少球，没人数，比起记分，他们更在意的是眼前这球能否打入对方场地，白天的训练加晚上的加训，在场的各位都是主动加训的人啊，很快就到被迫休息时间了。
简称没力气了。
「京治。」铃木走到赤苇旁边叫住他：「手指没事吗？。」
「啊，没事。」有点惊讶于铃木观察的那么仔细，不过这也算常事，拦网时手指被碰到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那就好，二传手的手指可是很宝贵的。」铃木玩笑似的说了一句，之后便一秒正经起来：「拦网的时候不要去想着用力横着跳，如果来得及，就先停下来站住了再往上跳吧。」
这一转变太快，快到连身旁的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但等众人听清楚之后又是神情一变。
「铃木你是在教赤苇拦网吗？」
果不其然最先嚷嚷的永远是木兔，他追问着铃木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怕来不及拦网么。
铃木：「你是笨蛋吗，在对面不是快攻的情况下，你跳那么快是想快点落下然后好给对方更广的视野吗。」
「对面居然不是快攻，就不要太急着去起跳了，比平时慢一个拍子起跳，拦网的时候看的就会比之前更清楚一点。」
「哦哦哦。」木兔似懂非懂，豆豆眼的称赞他：「铃木你懂得好多啊！」.
「是你懂得太少了。」
跟木兔胡扯八扯的真的很容易口渴，他喝了口水，蹦了几下，确定没问题后就继续3对3了。
这次是他先托球给佐久早，托出的瞬间他瞟了眼对面。
哇哦，这现学现卖的。
啪一一一
呯一一一
与上次不一样，佐久早的扣球被拦了下来，因为木兔在空中更换了拦网的角度。
「！」木兔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接着立刻开心的看向铃木。
「铃木一一一！是真的哎！我刚刚看的特别清楚。」
可铃木并不想理他：「京治，你刚刚慢了。。
」
赤苇：「是。」
木兔：「不要故意无视我啊！」
又打了几球，事实证明刚开始那下只是运气，之后接二连三的失误给木兔造成了不少的打击。
「akaashi……等下就不要再给我托球了！」
「木兔前辈，现在是3对3，请不要开玩笑了好么。」
望着陷入消极模式的木兔，铃木正想着还要不要继续，恰好此时已经有人到排球馆找他了。
「喂，铃木。」
是伊堂前辈。
他敲了敲铁质的大门，清亮的声音在排球馆内传开。
「我知道你想努力拿个冠军，但能麻烦你看下几点了么。」伊堂指了指自己随身携带的定时表：「晚上八点半了，你是想饿死自己还是饿死赤苇啊。」
食堂九点关门。
练习太久被前辈骂，虽然不是自己学校的，但古森还是终于找到解放了的理由，而木兔也察觉到原来自己饿了，说出下次继续的话后就赶忙跑去干饭，这场比赛谁输谁赢也不了了之，没有记分，连铃木都没在意。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在这。
「圣臣君好厉害啊，不单单是天生的手腕灵活，在空中的滞留能力跟观察力也超厉害啊。」一同去食堂的路上，铃木直接跑到佐久早旁边跟他搭讪。
佐久早望着他直接来了句：「所以你就直接教对手用一人时间差去拦我球？」
铃木正思考着他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被当工具人感到不爽吗？但对方打的不也很过瘾吗，毕竟纸上谈兵，赤苇跟木兔能拦住佐久早的次数不多。
「说什么呢，这是友谊赛吧，大家互帮互助不是很好么。」
「哼。」佐久早回了他一个鼻音，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不要叫我圣臣，我跟你还没那么熟。」说完就甩开铃木快速走了。
「不要在意，圣臣他就是这样的。」古森对铃木表达歉意后也追了上去。
「嗯？我是没什么关系的。」铃木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直接大声喊道：「佐久早君一一一！熟了后可以叫你圣臣吗？」
想看对方是什么反应，但没想到直接跑了，跑那么快也没用啊，等下还是要到食堂碰面的。
「香取桑对佐久早君感兴趣吗？」路上赤苇问铃木：「因为都是学校里的重要主攻手吗？」
「啊？啊。」铃木含糊的应了一声：「是吧，主要是他长得挺好看的，一脸冷漠的样子有点忍不住想搭讪啊。」
这是真的，球场上实力强大，球场下性格冷漠，这种美不自知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了解更多。
「京治？」铃木走几步注意到赤苇没有跟上来便提醒道：「再不走饭就没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