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第一次觉得龙隐「傻笑」的面容下,好像埋藏有一些东西。
她们很想询问龙隐相关的事情,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询问,准备等到回家以后再好好拷问。
至于龙隐,那当然是安之若素,面带微笑,八风不动。
「服务员,再来瓶酒!」
龙隐吩咐道。
都不用龙隐特别吩咐,服务员就把最好的罗曼尼.康帝给送了上来,还是90年的康帝。
看到90年的康帝,宁欣又忍不住深深吸一口气,这可是「液体黄金」啊!「老婆,妈,我给你们倒酒。」
龙隐微笑道。
「等会要开车,不能喝酒。」
宁欣急忙说道。
龙隐笑道:「我只喝一小杯,等会我开车就行了。
你们可以好好品尝一下,这酒还是不错的,算是市面是最顶级的酒了吧!」
旁边的郑恩铭不由得冷笑一声,真是土包子,少见多怪,不就是一瓶康帝?
他却没有注意龙隐的话,因为龙隐说的是「市面上」。
实际上,有很多传闻中的名酒,根本不显露于世,很多人恐怕连听都没有听过。
不过刚才郑恩铭已经在夏四月面前丢了很大的面子,他现在要是再做出一些举动,那就更加失礼了。
所以,他只是冷笑了一声,就没有说话。
龙隐瞟了郑恩铭一眼,对宁欣和余锦秋说道:「康帝虽然好,不过还是比不上一种叫做‘红玫瑰"的秘制百花酒,那酒比康帝更加纯正。
最重要的是,饮一口如同嗅到爱人的芬芳,沁人心脾。
我记得好像喝过这种酒,在什么地方喝的忘记了。」
红玫瑰?
有这种酒?
郑恩铭心中冷笑一声,这个土包子医生真是令人厌恶,故意在不懂装懂。
他们郑家作为南国有名的富豪,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酒,恐怕是某个小作坊生产的吧?
要是比康帝还好的名酒,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正想好好鄙视一下隔壁的土包子,倒是宁欣先开口了。
「有‘红玫瑰"这种酒吗?」
宁欣诧异地问道。
龙隐微笑点头道:「当然有!不过听说这种酒一年只生产不到三十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哈哈,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小作坊出品!」
郑恩铭不由得笑了起来,对夏四月说道,「四月姑娘,你要喝酒吗?
要不我叫一份康帝,然后再打包几瓶带回去,保证比什么红玫瑰好喝。」
夏四月妙目一转,微笑道:「不用了,我不喜欢喝酒!」
她若有若无地瞟了龙隐一眼,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吗?
其他人不知道「红玫瑰」,她能不知道?
「红玫瑰」就是生产于她家,每年差不多也就三十斤,就算最多的一年,也没有超过四十斤。
这生产出来的「红玫瑰」,全部封装在玫瑰状水晶瓶里面,送往各处。
即便是元首,每年获得也不会超过一斤。
而旁边的这个人,喝过「红玫瑰」?
夏四月的心中,不由得对龙隐来了兴趣,然后,她起身来到龙隐面前,微笑道:「非常感谢你们刚才的大方,能够分我一份白松露。
我叫夏四月,请问你们怎么称呼?」
宁欣急忙站起来说道:「我叫宁欣,这是我妈,这是我
老公龙隐!龙隐,还不敢赶紧给夏姑娘问好?」
刚才钱春明和夏四月说话的过程,大家都看到了。
毫无疑问,这个叫做夏四月的姑娘应该是很有来头的。
好不容易借着一个机会和这样的贵人结识,现在龙隐却坐着不动,宁欣当然是很着急的。
人家过来拜访,还坐着像什么话?
「啊?
哦!」
龙隐急忙站起来笑道,「夏姑娘你好。」
夏四月微微点头,她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没有龙隐这个名字。
是不是给其他贵人治病的时候,被贵人赏赐过?
「龙先生你好,宁小姐你们也好!」
夏四月笑道,「这是我的名片。」
宁欣急忙说道:「多谢夏小姐,这是我名片。」
两个女人相互交换了一下名片,夏四月冲大家点了点头,回头对郑恩铭说道:「恩铭,感谢你的邀请,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送你!」
郑恩铭急忙说道。
然后,他急忙起身护着夏四月离开了。
宁欣拿着夏四月的名片,有些诧异地说道:「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豆蔻佳人日化公司的总经理?」
龙隐笑了笑,问道:「老婆,豆蔻佳人是什么公司?」
「南国非常出名的日化品公司,专门走高端路线,一套化妆品好几万,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宁欣摇摇头道,「据说他们有宫廷秘方,有驻颜秘术。
所以,他们的化妆品虽然很贵,很多人却是非常喜欢。」
「驻颜秘术?
哪有那么多驻颜秘术?」
余锦秋哼道。
龙隐笑了笑,没有说话。
「龙隐,你吃好了吗?
好了我们就准备回家了。」
宁欣招呼道。
「好的,那我们回家。」
龙隐笑道。
看着宁欣佗红的双颊,龙隐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
宁欣哼道。
「老婆你今天太美了。」
龙隐笑呵呵地说道,「妈,你今天也很美。」
「关你什么事?
赶紧去开车!」
宁欣哼道。
其实她们母女今天都非常高兴,今天的一切,对于她们来说,就像做梦一样。
先是大赚了一笔,平白入账几千万。
晚上又吃到最顶级的食物,还喝道了世界名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更加是有些飘飘然。
上车以后,龙隐开车,宁欣和余锦秋两人手挽手坐后面,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而龙隐,看到宁欣脸上的笑容,他心中也非常欣慰。
这两年,宁欣时不时就是愁容满面的样子,他当然得好好补偿。
能够让自己的老婆笑起来,这恐怕是每一个男人的愿望了。
到了小区,宁欣笑呵呵地说道:「妈,我腿有点软......龙隐,来扶我下去。」
「来勒!」
龙隐笑道。
余锦秋没好气地哼道:「少喝点不行?」
「没喝多少,主要是高兴。」
宁欣笑道。
实际上,余锦秋自己也是有些飘。
然后,龙隐扶着宁欣,宁欣又拉着余锦秋,好半天才终于回家了。